越說眼淚越止不住。
“我從沒懷疑過他。我早知有人要誣陷我爹爹,要害岑家滿門,我想過是端王,甚至想過是北戎的人,但是唯獨沒有想過會是他。”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什麼似的,“我實在太沒用了。”
早知有人要誣陷?如何早知?
顧硯時有心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