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葉銘朗,沈微瀾就生氣,“現在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葉銘朗的不對勁,但我也實在想不通,他作為一個父親,哪怕栩栩曾傷過他的心,他也不能放著栩栩不管死活吧?”
裴珩抬手著下,他沉思半晌,“有沒有一種可能,傷葉銘朗的心的人并非葉栩栩?而是另有其人?”
沈微瀾微怔,“你該不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