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寧緋這云淡風輕的聲音,項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咬著牙強撐著說,“寧緋,你在這里裝沒事人!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別惡心我!”
“你如果不是我的,那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
“你!”項茗總不能說,特意飛來迪拜,就是因為好閨戚蓉沫和講了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