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饒是習慣了紀徊的冷和無,聽見他這話也是整個人了。
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紀徊,男人同樣表非常明顯,他一把抓住了寧緋的手,指腹住了手腕的紋,到了糙的皮質。
回憶侵蝕了他,紀徊又想起了當初哄著寧緋在手腕上留下自己名字紋時的畫面,這個紋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