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看到了紀徊發來的信息,攥了攥手指,想回擊什麼,卻又覺得沒辦法回了。
想讓紀徊不好過,卻發現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在不停地承認他過去對自己的主導。
極度憎恨一個人,就等于把自己變了那個人的作品。
人收起手機,去了一趟廁所,看了一眼自己今天流的況,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