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徊的結上下了,他似乎想說什麼,可是比起天生敏又充滿強烈和表達的寧緋來,他更多的是一言不發和沉。
“當然,我現在也看明白了,對你來說其實就是覺得跟我這樣拉扯很好玩。”
“總不能是我真的要娶你吧。”
紀徊說這話的時候,心口刺痛了一下,“你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