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寧緋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人再度開口道,“當初你問我兒子要十萬,我兒子覺得你不對勁沒給,后面我們家不還是補給了你幾百萬嗎?這幾百萬不夠嗎?”
的眼睛特別漂亮卻又特別麻木,就仿佛坐在面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臺機。
寧緋的手指死死攥了,“我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