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真恍惚地看著陳肇許久,回想起在他家發生過的事,在心里問自己,一次是喝多了失控,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呢,能蒙騙自己嗎。
還是說……
裴真真居然拒絕了陳肇,說,“不能這樣。”
陳肇都已經把手到肩膀上了,聽見拒絕,陳肇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