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許淳一臉得意,就像是干了好事兒等著皇上賞賜,結果皇上一個白眼翻出來,笑容里都帶著殺氣了,“你犯得著把我說那樣嗎?”
“那我說的也都是實話。”
許淳說,“以前您對寧小姐來說是特殊的,因為你和互相都有標記,現在不一樣了,寧小姐大腦重啟了不記得你了,過去談得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