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陳肇很早就想問問裴真真了。
如果談的話會怎麼樣。
裴真真似乎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
而現在,喝了酒,理智往下沉,緒往上浮,裴真真終于肯說了,“我覺得對你不公平。”
“嗯。”陳肇松開了按著裴真真的手,等自己愿意把話都說出來,“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