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慨大概知道寧緋要說什麼,但是也握準了寧緋不會說出口,看著帶著幾分痛意的眼神,紀慨的心頭有些刺,只得手把玩著的頭發,轉移注意力,“剛才說到吃晚飯,去哪吃?”
“你不做給我吃?”
“我怕你一會白米飯過敏。”
“……哦。”你真的很記仇。
“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