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梁皎被程佑霆打暈,早已昏迷不醒。
不知道,本想算計程佑霆,沒想程佑霆早已識破的詭計,梁皎正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程佑霆給“安排”好的一切。
次日清晨,過窗簾的隙,灑在梁皎的臉上。
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瞬間驚醒——自己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