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聞言,臉一沉,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佑霆,你怎麼能這麼說皎皎?人家一個孩子,名聲何其重要。再說,你們之間的事,你有錯在先,怎麼能怪在頭上。”
梁皎在一旁,仿佛沒有聽到程佑霆對自己的嘲諷,只是微微垂眸,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等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