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抬眸,目平靜如水,卻又似裹挾著鋒利的冰碴。
林淺只覺得他這個人自大又自。
他是哪里來的錯覺,覺得會在意他的原諒?
用不在意的東西來威脅,都被他的作蠢哭了。
“顧北辰。”林淺看著他,聲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玻璃皿,"有沒有人說過,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