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咖啡廳,暖黃的燈過落地窗,灑在潔的地板上,映出一片片斑駁。
李特助見低垂著頭,發如簾,遮住了大半張臉,許久都未吭聲。
他只當還在為昨晚的事介懷,于是聲音不自覺地放,輕聲說道:“我給你錢,不是為了辱你,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補償你。”
沈曼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