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仰頭,猖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病房里肆意回,尖銳又刺耳。
“賤人,要不是為了得到你剩下的那些份,你以為我會讓你活到現在嗎?”
他咧開,臉上掛著扭曲的得意,角高高揚起,如同一條暗爬行的毒蛇。
“我每天和你睡在一張床上都覺得無比惡心,尤其是做夫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