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昏黃的燈過鐵欄桿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一沉悶抑的氣息。
顧父和顧母并排坐在鐵欄桿外,那冰冷堅的金屬欄桿,宛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鴻,將他們與顧北辰分隔開來。
眼前的顧北辰,全然沒了往昔的意氣風發。
他的頭發凌不堪,臉上胡子拉碴,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