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四點,傅時夜總算睡下了。
可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傅時夜索著抓過手機,沙啞的嗓音帶著未消的倦意:"喂。"
電話里傳來李特助的聲音,“總裁,今天東郊那邊有非常重要的策劃要你親自理,一會兒我去接你。”
“嗯。”傅時夜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