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求你了,我們真的吃不下了。”周靖帶著哭腔,聲音抖地哀求著,他的臉頰被蛋糕塞得鼓鼓囊囊,油從角不斷溢出,混合著淚水,顯得無比狼狽。
沈曼冷笑一聲,那笑容冷徹骨髓:“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說著,手中蝴蝶刀一揮,準地刺在周靖大外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