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致使婦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你......你敢殺人?”的聲音破碎而抖,著無盡的痛苦。
沈曼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那模樣看起來單純無害極了,就跟一只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兔子似的。
“對呀,不怕告訴你,我都已經連續殺了六個人了,也不在乎再多殺你一個,誰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