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繼續趕路。
誰也沒有再提起過塗萌的事。
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絕對的沉默。
然而誰都知道,橫在我們之間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過。
我失,並不僅僅是塗萌這一件事,而是他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