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茍放急紅了臉,他總是覺到這一對男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就像現在,說是端木冥在套海芙蓉的話吧?完全不是。
他只消「嗯?」一聲,發表一下他的疑,海芙蓉就開始細微的解釋了。
至於那個人,還是低垂著頭彎著角把那隻小給放在上,撓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