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靈臉上的怒意更盛,明明眼前的人是跪著,可是的心底就是有種對方比高出一截的覺。
「給我低下頭,俯首稱臣!」
君千汐並沒有照做,角勾著弧度譏諷的看著眼前的人:「你怕嗎?」
「怕?」赫連靈愣了一下,接著的手便抬起:「現在該害怕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