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是很正常,我問心無愧,可是人都是很敏的,葉柯那天是喝醉了回去的,你這麼說,小冬會多想的。”
莫以洋一派輕松,“是你想太多了吧。”
唐佳卉輕嘆一口氣,鄭重地說:“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跟葉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這些年我非常非常想家,但一直不敢回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