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卉的意識漸漸模糊,使勁睜著眼睛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就算死也要記住兇手是誰。那男人臉上有一道可怕的刀疤,猙獰而恐怖。
不知道這些人是誰,難道是他們?不會的,事都過去八年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回上海了?一定不是他們。
想不了太多,眼皮很快就撐不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