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一口氣跑出酒店,外面依舊是路燈通,車水馬龍,風很大,吹得路燈上懸掛著的紅燈籠都吹得搖晃不止。
寒風襲來,刺骨的冷,無孔不地朝上鉆來。
什麼都來不及想,什麼也都不到想,心臟像裂了一個大口子,寒風如尖刀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往傷口上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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