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知道柏漫漫一開始也是一個十分溫細致的人,但是這麼多年來,一個人帶著孩子忍了不的白眼和艱辛。
不得已變了現在這樣,一副能夠獨當一面的樣子,他看著的眼神里充滿了心疼。
頓時對顧薄斯就更加的看不上眼。
“顧總,好歹也是一個高一米八的大男人,何必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