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還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卻沒有想到,他早就已經把調查清楚了。
想來也是一個疑心病那麼重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對另外一個人用心呢?
可能也是因為他知道顧薄斯和顧宛然之間的關系想讓通過顧薄斯說服顧宛然。
想到這種可笑的可能柏漫漫就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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