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心頭一跳,回頭看著顧薄斯,確定他沒有聽清楚跟葡萄的前一句說的是什麼才放下心來。
“當然是,既然都說了不讓你知道,你就別問了。”
顧薄斯挑了挑眉,柏漫漫剛剛回到河清海晏的時候,都還有點拘謹,但是現在,看上去很輕松,就連跟他說話,也多了一些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