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斯冷笑:“既然你希我們的關系可以疏遠一點,也希我對你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壞一點,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做,讓你得償所愿。”
他特意咬重了別人生的這幾個字,一把尖銳的刀子深深地捅進了柏漫漫的口,鮮淋漓。
疼得不敢去看顧薄斯冷漠的眼神。
顧薄斯也不想再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