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抬手拂開的手指:“只有沒用的廢才會覺得自己可憐,我可從來不覺得我哪里可憐。”
徐媛愣了一下,片刻失神之后,煩躁地從隨攜帶的手包里掏出煙盒,作練地點了一。
瞬間,煙霧繚繞,薄荷味的士香煙味道并不難聞,但嗆在嚨里還是有點不太舒服,柏漫漫不由得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