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看見顧薄斯的時眨了眨眼睛,那雙清澈干凈的大眼睛里面寫滿了不喜歡。
“你為什麼又要把我接到這里來,在這里真的能見到媽媽嗎?”
顧薄斯抿了抿,有些煩躁。
他跟孩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關系,因為這段時間的失憶,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