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手狠狠地在他的傷口上摁了一下。
見他疼得五扭曲才逐漸松手。
“傷了就好好養傷才對,不該想的事就不要想。”
顧薄斯看著眼前這個表囂張的人,臉黑得都可以刮下一層墨來。
他咬牙切齒:“柏漫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