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吻落在柏漫漫的額頭上。
兩個人連孩子都有兩個了,在做這種事上的頻率變得更低了,但是每一次都是繾綣的,好像要把對方刻進生命里。
——
第二天早上,柏漫漫還沒有睡醒,手機就開始吱吱哇哇地響個不停。
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