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
柏漫漫看向他的目,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許林擺擺手:“柏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你這樣看著我,我還不好意思的。”
柏漫漫點點頭,心里卻想著要讓人給許林漲工資。
在咖啡地里轉了一圈,看著長勢喜人的咖啡苗,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