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在多愁善,而柏漫漫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看了一眼顧薄斯,什麼都沒有說,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但是顧薄斯懂了,不僅懂了,還大為震驚。
以前的柏漫漫十分正經,像是出家的和尚,有時候說點夫妻之間的私話題,總是會臉紅著瞪他。
見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