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沒生氣。”
顧薄斯聞言,并沒有松口氣的覺,那眼的目還地盯著,似乎在認真確認是不是在撒謊。
柏漫漫就這樣任由他盯著看。
“我沒騙你,真沒生氣,我就算再小心眼,也還沒有到要吃我妹妹的醋的份兒,之前說的合同呢?剛好我也參謀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