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空氣像是凝固了,耐力弱一些的人幾乎到窒息。
林璟用食指推了推眼鏡中間的框架,打破僵持的局面,先開口問道:“你是……暮的老板?”
祁蒼勾起角笑笑:“林爺好記。”
“記本來不好,只是對暮那一晚的事印象太深刻。”林璟問道:“不過老板突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