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那個房間,白窗簾仍舊輕盈地飄,可是在阡雨眼中,像是和著哀歌,為剛死去的人揚著白幡。
椅子已經撤走,沒有能坐的地方,祁蒼干脆把抱坐在唯一的那張辦公桌上。
“那個人是誰?”因為抑了太久,聲音微啞地問。
“跟了我很多年的一個副手。”他語氣平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