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顧林玨剛剛出門,侍者就已經等候在外。
“先生,這是一位小姐托我轉。”他出手,戴著白手套的手心里靜靜躺著一枚U盤。
顧林玨接過來,也接下了俞夢澤沒有說出口的歉意。
無論有過怎樣的過往,他們終歸陌路。
想必也終于明白。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