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閱話還沒說完,顧川就將手邊的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杯子和桌面撞發出的聲音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驟然降低。
“川,你這是什麼意思?”林閱對顧川一直都在忍,眼下包廂里就他們三人,他也不想一直在自己婿給的窩囊氣了,“我是阿許的親生父親,我說幾句都不行了?”
顧川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