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許。”紀云舒有些坐不住了,趕走到林知許旁,“我給周越打了兩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如果他不來了,怎麼辦?”
紀云舒說完看向大家幫心布置的場地,鮮花、氣球、蛋糕、霓虹燈,現場浪漫的覺都要溢出來了。
“現在才六點多,還早,你不用太焦慮了,他可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