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握著玻璃杯的手慢慢收,微垂著的眸子變得黯淡下來。
“秦小姐,有些話也許不該由我來說。”陳與思慮了片刻才開口,“但作為陸辰的朋友和合伙人,我必須站出來替他說兩句。”
秦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與,示意他說下去。
我和陸辰是高中、大學同學,認識七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