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芳姐愣了一下。
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醫生催促了兩聲,這才搗蒜似的點頭。
“是,是,我是病人家屬。”
病房里。
溫絮正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芳姐特意給安排了單人病房。
畢竟溫絮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