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澤的臉上很冷。
他的聲音冰冷又可怖,讓溫絮如墜冰窖。
“我不想再重復了,溫絮,打掉這個孩子,還要我再說幾次,嗯?”
溫絮臉漲的通紅。
脖子仿佛都快要被掐斷了。
不過氣來,只能無力的掙扎,死死的掰著易承澤的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