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重新開始拍攝。
鏡頭里,陳瀟松弛了皺的眉頭,像自暴自棄一般任由警察帶上了警車。
鐘染眉眼都著張,微張像是想要說些什麼,神表都著張。下意識的,腳步向前挪了半寸。
直到警車開走,鏡頭給到陳瀟一直側頭看著窗外的鐘染的畫面,鐘染再也忍不住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