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再回來,第二趟,李旸說什麼也沒讓鐘染再挑編筐。
李旸雖然犀利刻薄,但是為人還是不差的,頗有一種刀子豆腐心的覺。也是個要強的,直子,見不得鐘染一個人累,也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第二趟的時候,李旸主的承擔了挑扁擔的任務。
只不過這個活不是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