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的老男人眼神黯淡,他多想告訴丁嵐,他是的,可是這種話對男人來說,這是永遠說不出口的話,但是這個人,仍然是自己的至親骨:“到現在,你還是躲我。我當時確實有點后悔,后悔和你媽離婚,可是后來我又會很僥幸地想,你會不會只是一時和我賭氣呢?等過一陣就好了?這種念頭在我心中持續了幾年,后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