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思震驚,錯愕,難以置信。
喃喃道,“不……你應該啊,四……四爺沒有不舉啊。”
想著昔日跟寧煜在床上的種種,柳相思自然是明白他不是柳下惠,能夠坐懷不。
白姨娘原本還有一點悲傷,可聽到這句話,已經出來的眼淚花,頓時就憋了回去。
“柳姨娘,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