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大人,屬下都說了,而且還是悄悄的在寧四爺的耳旁說的。”
薛大人面發,徹底沒有了主意,只能看向自己的兒子,“衍兒,你平日里跟寧四爺匪淺,你看這件事怎麼辦?”
薛崇衍的心底很清楚,這驛站的火是誰放的。
畢竟你真當驛站的人都死了,寧煜跟柳相思這